失去意识前,她看到谢晏修拦腰抱起她,一贯清冷的脸慌乱得失了分寸。
再次睁开眼时,盛夏躺在医院。
谢晏修坐在病床旁,眼底一片黑青,骨节分明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。
见她醒来,他神情微微放松,护士在这时进来换点滴。
“病人刚流产,要好好静养,可别再受刺激了。”
谢晏修双眸猛地一凛,声音里染上颤抖:“你说......谁流产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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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不及开口,盛夏便打断:“应该是搞错了。”
护士面露疑惑,可看着她惨白的脸,还有那一丝暗暗的乞求,最终顺着道:“确实是我搞错了。”
可谢晏修没有打消疑虑:“还是再检查一下吧。”
他语气关切却不容置喙,坚持带盛夏去了B超室。
女医生将他拦在门外:“家属不能进,请在外面等一等。”
盛夏刚松了口气,医生却认出了谢晏修,笑道:“原来是谢总,您是我们医院的大股东,那就破例一次。”
又羡慕地对盛夏说:“谢太太好福气啊,这孩子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吧,真会投胎。”
明明是恭维的话,盛夏却听得刺耳,她死死掐着掌心,心口钝痛不止。
“不用检查了......”她闭了闭眼,破罐子破摔地想说出真相。
谢晏修的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盛栀瑶的专属铃声。
他没有一秒迟疑地接通。
那边轻柔欢快的声音响起:“谢谢你晏修,我已经拜入徐老名下,只是刚才宴会上吃得不合口,我要吃你做的煎雪花牛排和酥皮奶油蘑菇汤。快点,我肚子都要饿扁啦。”
谢晏修眼底不觉染上一抹笑意,声音也温柔下来:“那岂不是很严重,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他的语气恢复一贯的从容:“公司有重要的事要处理,我去一趟,你做完B超记得把单子发给我。”
他在盛夏额头印上一吻,便匆匆离开。
看似甜蜜的动作,却没再引起医生的羡慕,只因室内寂静,刚才那通电话,也被医生清晰地听到了。
盛夏迎上她有些同情的目光,平静开口:“我已经打掉孩子,不用做B超了。”
最后,她花钱请医生假造了一张检查单,发给了谢晏修。
盛夏刚走出医院大门,一辆豪车便停了下来。
谢晏修的助理殷勤地为她打开车门:“太太,谢总工作忙,让我来接您出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