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他还是没能坦白。
我没有继续逼问。
只是删掉了调回国内的申请报告,重新写了一份申请书提交。
岑越,我们不会再有明年了。
我联系了高中同学,打听到了周岁宴的地址。
电话里,同学还很惊讶:“蔓笙,你和岑越怎么会分手了?我们都以为你们会结婚,没想到最后他和秦湘……”
而我只能苦笑。
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和他什么时候分的手。
更不知道他们何时结的婚。
一个是发誓会一辈子站在我这边的闺蜜。
一个是我谈了十年的初恋男友。
甚至几年前,我对跨越距离的未来没信心时,
岑越还信誓旦旦跟我承诺:“笙笙,我会等你回来,这辈子我只爱你。”
我坚信他对我的感情。
无法相信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