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岁岁啊,相得怎么样?”年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在外面。
年岁走到路边树荫下,压低声音,带着点心虚:“爸爸,今天这个……是住建局的。”
“住建局?好啊!这个单位跟我们关系大,认识认识没坏处。人怎么样?”
“但是…他说……他是局长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三秒钟,然后年父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:“什么?!局长?!沈入年沈局长?你确定?”
“他自我介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?”年父的声音紧张起来。
年岁更心虚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我……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局长,只听说他是公务员,就给……给拒绝了,说公务员不能接管咱家生意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!”年父在那头急得直拍大腿(年岁猜的)。
“哎哟我的傻闺女哟!那是住建局局长!咱们想请人家吃顿饭都难!你倒好,还嫌弃上了!你怎么说的?原话怎么说的?”
年岁把她那套“看能力”、“不搞副业”的理论复述了一遍,越说声音越小。
年父听完,长长地、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透过电波传来,充满了无奈和“家门不幸”的感慨。
“然后呢?你就这么走了?”
“没……我后来知道他身份,就赶紧找补,说要再了解,还加了他微信。”年岁连忙表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