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在为别的男人说话,指责自己的丈夫吗?”
周知瑞瞳孔震动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扯了扯嘴角,“我说错了吗?你那么脏,有什么资格指责我。”
他不再说话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很久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很久,他幽幽开口,“崔朝,认错。”
“我没错。”
他冷冰冰地盯着崔朝,“你这两天忙着和野男人厮混,恐怕还没联系你妈吧。”
崔朝慌了神,“我妈怎么了?”
他将手插进裤兜,站直了身子,恢复了往常胜券在握的样子,“也没什么,只是停了两天的药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崔朝如遭雷劈,母亲的病不能拖,养了三年才好不容易养好一点,停了两天的药,大概率又会让她的病情反复。
崔朝咬了咬牙,眼泪终是没忍住,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的。”
周知瑞不知道满意了没,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脸颊上,擦去她的泪水,“没关系,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光怪你,你那个邻居哥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对吧。”
崔朝当下还不知道周知瑞的意思,直到第二天她去医院确认母亲的情况,才知道江河已经从医院离职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她愤怒地跑去找周知瑞,却在书房门口,清楚听到周知瑞和林夏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