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按住的姜姝半点不带害怕的:
“宋老板,你要么打死我,要么放了我,只要我不死,明天我就去你厂子门口扯横幅,让人都来看看,宋大老板是怎么对待丢在穷山沟里十几年亲闺女的。
我这脸,要不要无所谓,就不知道宋大老板和宋太太那脸,还要否?”
她前世跟人打交道,什么人没见过。
这都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了,宋世昌还在缅怀民国少爷的荣光,关键他这年纪,出生时正是山河破碎的时候,也不知道他在怀念个啥。
一家人恨不得弄一堆丫鬟奴才,上菜的时候,都得喊一句:“传膳了!”
时时彰显一下贵族生活与平民的区别,只是如今还未完全放开,他还不敢那么大胆。
这样一个要脸的人,要是被亲闺女撕脸,不亚于厂子破产倒闭吧。
“你!”
宋世昌再次后悔,好好的日子不过,为啥要把这个死丫头给接回来,平白给家里添这么多麻烦。
宋逢川拿着鸡毛掸子:“你还嘴硬是吧,我今儿就抽死你,我看谁知道!”
“我妈知道,我爹知道,我哥哥姐姐弟弟妹妹、我全村人都知道!”姜姝半点不怕:
“亲妈不疼我,那养父母还能不疼我了?宋逢川,你动我一个指头试试看,我老家那个姐姐,就在海市上大学,她随时都会来看我,除非你悄无声息弄死我,否则......”
“关起来,关起来!”宋世昌揉着太阳穴:“先别给她吃饭,饿她几天再说!”
宋逢川把姜姝给丢进屋里关了起来:“你最好好好反省一下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再放你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