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他还曾冷嘲热讽了许久,甚至故意拿更显暴露的衣物来逼她,惹她难堪。
“露便露了,左右齐国的风气如此。”
知夏正为她梳发上妆,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妆发弄妥帖了,姜扶微却让知夏取来一块素色的纱罗面纱,轻轻覆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。
知夏不解,手里还捏着没放好的胭脂盒,“公主为何要戴面纱?您生得这样好看,就该让府里那些不长眼的瞧瞧,尤其是……”
她心里憋着股劲,新婚夜也好,前几日那回也罢,来的都是二公子。
她盼着王爷亲眼瞧见自家公主生得何等绝色。
瞧瞧那位被他捧在心尖上的江姑娘,处处都不如公主,好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她先前远远见过那位江姑娘几面,论容貌,论气度,哪一样比得上自家公主半分?
姜扶微对着镜子理了理面纱,“不必。”
她可记得原书中,就是在这次宴会上,原主见着霍今野对江语柔体贴入微,心里气闷出去透气,偏撞见醉酒的景王。
那景王是陛下的皇叔,荒唐成性,见原主的美貌便上前调戏。
虽然后来景王因此受了罚,霍今野却半分不信原主是无辜的,只认定是她仗着几分姿色故意勾引人,当晚便粗暴地强占了她。
以她如今这张脸,哪用得着刻意勾引?只怕往那儿一站,就够惹来一堆麻烦。
她戴面纱,不过是想避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