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欢看着他起身穿衣,没有阻拦,只是问:“现在?”
周衍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
门再次关上,房间里安静得出奇。
宋欢慢慢坐起身,伸手拿过那盒送来的东西。
包装完好,封口完整。
完全不像三年前,她在卧室里看到的那些,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空盒。
她青梅竹马的丈夫,在他们的结婚纪念 日当天,出轨了手下的实习生——丁羽桐。
那时,她坚决要离婚。
但周衍为了挽回她,在宋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。
父母不断地数落她,两家利益早已深度捆绑,怎么可能说散就散。
豪门里龌龊的事多了去了,不过是丈夫出轨,又算得了什么?
后来,周母也打电话给她,哭得撕心裂肺:“求求你,你就原谅周衍吧!他喝多了酒,现在非要剁掉自己的命根啊!!”
宋欢累了。
她想,或许真如周衍所说,那天他只是喝醉了酒,认错了人。
公司开除了丁羽桐,她再也没有出现在宋欢面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