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记得原书中,就是在这次宴会上,原主见着霍今野对江语柔体贴入微,心里气闷出去透气,偏撞见醉酒的景王。
那景王是陛下的皇叔,荒唐成性,见原主的美貌便上前调戏。
虽然后来景王因此受了罚,霍今野却半分不信原主是无辜的,只认定是她仗着几分姿色故意勾引人,当晚便粗暴地强占了她。
以她如今这张脸,哪用得着刻意勾引?只怕往那儿一站,就够惹来一堆麻烦。
她戴面纱,不过是想避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再者,若是让江语柔瞧见自己的容貌压过她一头,生起嫉妒,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来针对自己。
收拾妥当,三人往外走。
姜扶微还是头一次踏出这西院。
王府极大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游廊蜿蜒曲折。
她住的院子偏得很,一路穿廊过院,走了许久,才快到王府正门。
迎面却撞见一行人。
霍今野一身墨色锦袍,行走间袍角带风,虽未披甲,却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。
他身姿挺拔,肩宽背阔,周身那股凛冽即便敛了大半,也足以让周遭人下意识屏息。
身侧的江语柔穿着一袭华丽的粉色罗裙,裙摆绣纹繁复精致,鬓边珠翠摇曳,整个人依偎在他臂弯里,像是寒风中瑟缩的花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