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鹤南弦还是不敢放松,小心翼翼地解开虞青黛身上与血肉相连的衣扣,褪去薄衫,瞬间瞪大双眼!
她肩膀处、腹部,连同手臂上都出现了一致的血洞,像是被利器所伤。
“谁干的?”
他的语气听似平静,却暗藏杀意。
虞青黛倒在他怀里,试图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声说了句:“都过去了,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到我。”
后日就是乌恒族首领进京求娶公主的日子。
等到那日尘埃落定,晏峥风便再无把控她人生的机会。
当虞青黛嗅到鹤南弦身上那股熟悉的青草香时,紧绷的情绪骤然松弛,一闭眼就昏到了他的怀里。
她这一觉,睡了一天一夜。
再次睁眼,发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被撒上了药粉,用棉布包扎。
虽然还是疼,但已经好了许多。
她挣扎着起身,发现屋内早已空无一人。
鹤南弦又走了?
虞青黛下意识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,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
好不容易与他重逢,却连话都没说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