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向门外的方向一摆头,说:“有两个好像昨晚送到巴爷房里了。”夏知遥的心猛地一沉。女人继续说:“剩下的,今天都要去走流程。”“流程?”夏知遥抓住了这个陌生的词,“什么流程?”女人接着说道,“巴爷说你还有用,你不用去。”这话不是答案,而是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恐惧。“那,那是什么意思?”有用?难道是嘎腰子?“如果不是昨天沈先生多看了你一眼,你现在已经在开火车了。”开火车?什么意思?这个词在夏知遥的脑子里盘旋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她想追问,但那个送饭的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