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不在家,你们欺负孤儿寡母,那是你们缺德。现在我回来了,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指头,再敢让我听见半句关于她的闲话……”
赵野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,声音森冷如冰。
“我让他这辈子都张不开那张臭嘴!不信的,尽管来试试!我赵野这双拳头,除了打仗,还没怕过谁!”
“滋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电流声后,广播戛然而止。
整个下河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田间地头,那些刚才还议论纷纷的长舌妇们,一个个脸色煞白,赶紧低下头假装干活,生怕被这活阎王记恨上。
这哪里是解释?
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!
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全村人:林香草是他赵野罩着的,谁动谁死!
东屋里。
林香草还坐在地上,脸上挂着泪痕,身上那件脏了的褂子还没换下来。
她呆呆地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。
那声音通过大喇叭,有些失真,有些刺耳,可听在她耳朵里,却像是天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