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神色一赧,低低说道:“阿姐也知道朕只能听从温录尚书事的指挥……”
沈长妤嗤之以鼻:“我的好舅舅倒是十分了解我的性子……”
他知道她的性子随母亲,不肯乖乖就范,逼急了她来个玉石俱焚,什么都落不下。
所以,他才领着那朝中那帮老东西日日逼迫沈砚,让沈砚用亲情来磨她,迫使她就范。
她曾以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已经是舅舅做出来的最可恨的事情了。
不曾想,他竟然还伙同沈砚割据大玄的国土给南钺。
犯下这等叛国通敌的大罪,至使引狼入室残害百姓,目的就是为了除掉萧灼。
更别提,这期间一次次的利用她的婚姻来做文章。
恨!
着实可恨!
朝中有这等人,这天下能安稳得了?
沈长妤一腔怒火无可遏制。
刚醒来的那一刻,她是想要远离朝堂是非安安稳稳过日子来着,可这帮狗东西们一日都不得让她安宁。
既如此,她便不能白活这一回,决不能让姓温的祸害黎民,大玄的国土再四分五裂,百姓再遭无妄之灾。
沈家人可以不坐朝堂,决不能让南钺人踏入大玄,奴役大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