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顾孟舟愈加沉默,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。
季灵禾每天都会来看他,但往往总会被江闻锋用各种借口叫走。
顾孟舟也不在意,偶尔盯着手机上的时钟发呆。
他订了去法国的机票,等离婚证拿到手,就可以永远离开。
他在日历上,用红笔将七天后的日期,画了个大大的圈。
刚刚画好,手里的红笔便被人用力夺过,猛力地砸到窗户上。
钢笔被砸得四分五裂,红色的墨汁狼狈喷溅。
一如他和季灵禾之间的感情。
顾孟舟抽了张湿巾,想将手上沾的墨水擦掉,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徒劳。
季灵禾攥着他的手腕,狠狠用力,娇容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“顾孟舟!你到底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?就因为我没有先救你,你让人殴打闻锋,给他跪下钻裤裆,学狗叫的视频?!什么时候,你变得这么恶毒?!”
恶毒?
顾孟舟忽然觉得有点可笑,望着愤怒不已的季灵禾,“所以呢?你又要罚我了?这次怎么罚?是扔精神病院,还是把我手摁进汤锅,或者别的什么手段?”
季灵禾被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态度彻底气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