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锋利的光刃从半空快速划过,男人手里的皮鞭瞬间成了两半。
而他也被踹飞几米之远。
污脏的铁笼内赫然出现一道干净的影子,洁白如雪。
虞青黛扬起头,对上那似曾相识的容貌,猛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怎么是他?
鹤南弦,她已有三年未见过他了。
记忆里的他纤瘦羸弱,毫无缚鸡之力。
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英姿飒爽,穿着一身玄色锦袍,身形挺拔,腰间玉带束得紧实,更显宽肩窄腰。
他眉眼褪去青涩,目光锐利如鹰隼,周身气场凛冽,与当年需要她护着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虞青黛怔怔看他,一时忘了呼吸,手中银簪不知何时从手中滑落。
当年她巡视皇陵时,意外在后山捡到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。
少年不仅半张脸被狼咬烂,连腿都瘸了。
是她用宫里带来的金疮药为他清理伤口,帮他接上了腿。
可他只在皇陵住了三个月,就在一个雨夜不告而别,连一封书信都未曾留下。
她当时还骂他是没良心的小白眼狼,不成想三年后,竟是他救了自己一命。
“你是谁?”
刚被踹飞的男人一瘸一拐地举着砍刀冲了过来,不等他逼近,就被鹤南弦随意丢出的飞镖刺穿双目。
男人捂着流血的双眼倒地打滚,顾不上拦人。
鹤南弦也没废话,弯腰将虞青黛单手抱在怀里,让她勾住自己的脖子,随即消失在黑夜里。
鹤南弦领她到了一户农家。
可整间房子里,只有他一人。
虞青黛虚弱地问道:“你不是私闯民宅吧?”
鹤南弦倒水的手猛地一顿,眼神扑朔,“不是,这家农户进城去找儿子了,让我临时留下看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虞青黛松了口气,毕竟是她教过的孩子,品行一定要端正。
“我先为你处理身上的伤口。”
回来的路上,鹤南弦已经扫过虞青黛身上的伤口。
她伤得不算轻,但跟他当初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