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顶级香料入境,必先经沈家过目。
沈昭妍八年前因车祸失了嗅觉,唯独能闻到我制的香。
这份特殊让我成了沈家的上门女婿,她心尖上的人。
直到公司新来了个男助理,沈昭妍的目光追随着他,喃喃自语:
「身上真香啊。」
自此,她带着男助理出席本该有我在的场合,夜不归宿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三个月后,一个包裹放在门口,装着份沈昭妍的孕检报告。
男助理在电话那头,笑得挑衅:
「软饭男,我的香味是私处自带的,沈总说有活人味,比你制的死香好闻多了。」
他发来一段视频,沈昭妍靠在沙发上,语气漫不经心:
「要不是老夫人临终前逼着我发誓,不准和陆叙川离婚,你以为他能坐稳沈家赘婿的位置?」
「八年了,闻着那千篇一律的香味,我腻得直恶心。」
我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沈昭妍大概不知道,她早就死了在八年前的那场车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