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哄秦妙开心,一次又一次地提起过去,勾起她的回忆,引她去哀求他回家,嘲笑她的卑微和狼狈。
沈清眠从一开始的哀求,质问,到越来越患得患失,歇斯底里。
过去无数个失眠的日夜,她都在流着眼泪想,周时渡为什么会突然不爱她,为什么不爱了却又不肯离婚,为什么会爱上秦妙。
她甚至模仿过秦妙的一言一行,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周时渡。
可他们之间,已经没有爱了。
沈清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她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封信,仿佛看到了18岁的周时渡红着眼眶哀求她:
“姐姐,我在这里表现很好,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
“我出去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,会听你的话,会对你好,再也不让你受欺负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不要我?”
......
十年前,沈清眠会坚定地告诉周时渡,她永远都不会不要他,她会等他出来。
十年后,沈清眠却说,不能,周时渡,我不要你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眠去办理了加急签证。
此后的几天,周时渡都没有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