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针穿透,疼得几欲呕出一口血来。
下一秒,周时渡的话更是将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他说:“姐姐,你自己不干净,也见不得别人干净,既然这样,你就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。”
说完,他厉声将外面等着的人喊进来。
几个男人得到指示,一拥而上开始扒沈清眠的衣服。
沈清眠剧烈地挣扎着,指甲在挣扎中被折断。
就在最后一件衣服即将被扒下时,秦妙给周时渡打来电话,哭着说做了噩梦。
周时渡低声交代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。
沈清眠蜷缩在地上,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。
天色亮起时,航班提醒跳了出来。
沈清眠从地上爬起来,最后看了一眼,拖着行李离开了这栋别墅。
从此天高路远,她跟周时渡再无瓜葛。
另一边,周时渡好不容易将受了惊吓的秦妙哄睡,看着一条信息都没有的手机,莫名有些心烦意乱。
这不对劲。
一整夜过去了,沈清眠还是没有打电话向他求救。
他烦躁地丢下手机,有些后悔自己用那种方式吓唬沈清眠。
可他是真的生气。
沈清眠自己遭遇过那种事情,怎么还能忍心将痛苦加诸在秦妙身上。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主动联系沈清眠时,卧室里的秦妙忽然惊叫起来。
周时渡快步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被她扔在地上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