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您真的要给驸马纳妾?”阿蛮又忍不住心疼起来,“您一来这里就受这么大的委屈……您是一国长公主啊,无比尊贵的存在。”
“行了。”沈长妤听得脑袋疼,“这事儿不用你们替我操心,我自有主张。”
新婚第二日就巴巴跑来给她上眼药,真当她是泥巴捏的不成?
她答应,只是为了试探萧灼。
待她先探探他的虚实,之后再做处理也不迟。
见沈长妤不耐烦了,一屋子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了。
“行了,让范阳进来,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他去做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晌午,烈阳如焚。
萧灼此时已经在城北的军营巡视了一番了,此刻,他登上了校场的将台上,观看诸军练习“枪矛阵”。
贺岩山在一侧陪同,止不住的抬手抹汗。
这鬼天气太热了,甲胄下的衣服早就湿哒哒的贴在了身上。
待练习完毕后,萧灼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不错。”
贺岩山嘿嘿笑了两声:“主公,诸将士都谨记您的命令,日日都在操练,日日不曾懈怠。”
“今日中午加餐,每人一壶酒,二斤肉。”萧灼眉目舒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