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外面聒噪?”她烦躁地问了一声。
以前在她的公主府,她不睁眼,周围人谁都不敢发出半分声响。
阿蛮忙上前小声道:“殿下,刚才是容夫人来过了。”
沈长妤坐起身,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,不过,似乎那处却并未感到任何的不适和疼痛。
回忆起昨夜梦里的感受,她的脸颊微微泛了红。
或许,那不是梦,是真的。
不过,她很快又恼了起来,前世的萧灼待她冷淡,并未在房事上苛求她,折腾她。
这一世,他像是变了个人。
到底哪儿出了问题?
若说他也重生了,那他该欢欢喜喜娶了他的表妹容杳才是。
前世他恨她恨的牙根子痒痒,就连她死都不让她死的痛快,还让贺岩山拦住她,想慢慢折磨她。
回忆一下往昔,她实在是找不到他太多爱她的证据。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阿蛮见她走了神,便唤了她两声。
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沈长妤收敛了纷杂的思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