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经常扶着我的断肢,与我开玩笑。
“其实它很可爱啊,肉墩墩的,你不要自卑,我很喜欢。”
她低下头,虔诚的在我断肢上留下一吻。
她说。
“无论曾经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,未来有我,如果过往太痛,我带你逃离。”
可如今,她又如此轻易的把我推回深渊。
我低低的叹了口气。
反问她。
“沈青烟,季玉峰现在够出名吗?在媒体界站稳脚跟了吗?”
沈青烟停顿片刻。
声音沙哑道。
“和他没关系。”
我轻笑。
“视频在网上发酵那么快,有你的手笔吧?毕竟沈家就是媒体起家的。”
“裴行舟!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我看向窗外。
“如果你想帮我,你一定有办法压下那些舆论吧?”
“这件事关注度太高,与其让我动用人脉,不如你好好解释清楚。”
我冷嗤一声。
“作为资深媒体从业者,我问你,解释有用吗?”
她倒吸一口气。
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如果你是这个态度,大家只会认为你做过。”
“只是出面解释一句而已,有这么难吗?”
不难?
窗外的景象在眼前逐渐模糊。
被子有一小块被澐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