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首长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递到她面前。
黎书禾怔了好几秒,才缓缓伸手接过。
她打开封口,里面安静地躺着两样东西。
一张离婚证,以及一纸调往西南战区的正式调令。
5
黎书禾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宿舍的。
她坐在硬板床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文件袋。
一股轻松感,与方才被当众诬陷、百口莫辩的委屈感,在她胸腔里猛烈冲撞、交织。
她终于没再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先是无声地滑落,随即变成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情绪平复下来时,天色已全然暗沉。
她双眼肿得生疼,喉咙干涩发哑。
用冷水反复拍打脸颊后,她裹紧外套,沉默地推门走入夜色之中。
离开前,她要去找桂花婶子问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