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老夫人暗中照拂林家生意,令母亲得以安稳经营,我心中感念。”
“三日后,我会离开,从此和侯府再无瓜葛。”
离开侯府后,林晚照去了西街的云锦坊。
几位老掌柜被唤到后堂,听得她三日后便要离京,皆是大惊。
胡掌柜急道:“东家三思!那可是定北侯府!即便为妾,也是锦衣玉玉食——”
“我意已决。”林晚照将江南总号的地址递过,“往后京中诸事,便托付各位了。”
她转身去柜台后翻看近日的账簿,正拨着算珠时,铺门帘子一响,传来熟悉的声音:
“娘亲,这件水蓝色的好看!衬您!”
她抬眼望去,顾延之正拿着一匹软烟罗在苏清韵身前比划,顾承安举着一支玉簪,满是雀跃。
她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,总羡慕别人一家团圆的美满。
十年真的太久,久到她甚至有过一个瞬间,想侯府会不会是她的家。
此刻,眼前这幕她从未拥有过和乐融融的场景,像一盆冰水,将她浇得清醒彻底。
她下意识往阴影里退了半步,手腕却骤然一紧。
顾延之眉头微蹙:“你怎么在这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