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眠一目十行扫过去,没有回复,顺手点了拉黑。
她将自己蒙进被子里,很快陷入沉睡。
睡到半夜时,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周时渡大步走进来,将她拖起来:“沈清眠!这样恶心的把戏,你到底要玩几次?”
沈清眠疼得皱了下眉,下意识推开他。
周时渡怒火更甚:“你撒谎被骚扰在先,趁我出去买东西,派人入室猥亵妙妙在后,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她在危急关头打出的电话被他视作谎言。
而秦妙随口一句话,就能让他深夜驱车几十公里回来质问她。
沈清眠只觉得无尽的疲惫涌上来:“我没有。”
周时渡冷笑:“你没有?早知道你会变成今天这样,你被前夫强暴的时候,我就不该救你!”
沈清眠如同被人扇了一巴掌,脑袋嗡嗡作响,连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。
所以周时渡一直都是后悔的。
出轨是因为后悔,冷落她是因为后悔。
想也不想地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她头上也是因为后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