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眠知道周时渡只是来通知她。
所以她只是无所谓地回了句:“随你”,就转头继续去收拾东西。
冷静期没剩几天,她离开的日子,很快就要到了。
得到了沈清眠的点头,周时渡立即着手去办。
在他们结婚六周年纪 念日这天,把沈清眠带到了宴会上。
一整场宴会,周时渡都跟在沈清眠身边形影不离,做足了恩爱夫妻的姿态。
这样一来,秦妙就落了单,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。
有个二世祖喝多了,晃晃悠悠地朝她走过去,伸手就要往怀里揽:“你看周时渡跟他老婆多恩爱,没空理你。”
“不如跟我吧,我疼你。”
秦妙用力推着他。
下一秒,周时渡忽然出现在身后,利落地将秦妙往旁边一扯,一拳砸在他面门上。
霎时间,无数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向沈清眠射来。
沈清眠没有理会,只是安静地看着周时渡将秦妙护在怀里,向所有人宣告秦妙是他周时渡的人。
她扯了扯唇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外面一直有人议论她跟周时渡的爱情史,沈清眠等了很久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