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慈也不在意,偶尔盯着手机上的时钟发呆。
她订了去法国的机票,等离婚证拿到手,就可以永远离开。
她在日历上,用红笔将七天后的日期,画了个大大的圈。
刚刚画好,手里的红笔便被人用力夺过,猛力地砸到窗户上。
钢笔被砸得四分五裂,红色的墨汁狼狈喷溅。
一如他和她之间的感情。
宋疏慈小心地将钢笔包起来,抽了张湿巾,想手上沾的墨水擦掉,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徒劳。
陆行止攥着她的手腕,狠狠用力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“宋疏慈!你到底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?就因为我没有先救你,你让人绑架攸兰,给她下药,拍下她和男人厮混的视频?!什么时候,你变得这么恶毒?!”
恶毒?
宋疏慈忽然觉得有点可笑,望着狂怒不止的陆行止,“所以呢?你要罚了我?怎么罚?是扔精神病院,还是把我手摁进汤锅,或者别的什么手段?”
陆行止被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态度彻底气疯。
他狠狠一巴掌甩到宋疏慈脸上,看着她脸颊红肿的模样,声厉如刃:“既然你永远都学不乖,那我就好好教你。来人!把太太扔到会所,再找几个牛郎给她,让她好好记一下教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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