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止,我们在这里!这里野兽太多了,再呆下去我和童童都会没命!求求你,先送我和童童出去。”
陆行止看着躺在地上的宋疏慈,又看着靠在他怀里,满脸是泪的林攸兰,眼中剧烈挣扎。
片刻后,他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阿慈,你再坚持一会,我送完攸兰和童童就来救你。”
宋疏慈已经痛到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,而在这逐渐暗淡下来的视野里,映着两个景象——
一个是陆行止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,一个是被血味吸引,缓缓向她靠近的兽群。
她勾起唇,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意识恍惚间,她看到十八岁的陆行止正满脸心疼地向她走来,温柔道:
“阿慈,谁欺负你了?告诉我,我替你报仇。”
“不管是谁,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宋疏慈的泪珠,终于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
十八岁的陆行止会说到做到,可他杀不死十二年后的他自己。
“陆行止,我再也不要爱你了。”
“阿慈!你在说什么?你不要再爱谁了?”
宋疏慈从混沌中挣扎醒来,眼前是陆行止充满焦急的,放大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