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行,别说气话,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,你先回西双版纳,这件事我以后再与你慢慢解释.......”
“不是气话。”沈冬行打断他,字句清晰,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,“我们早该结束了,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你再操心。”
说完他不再等苏知雨回答,拎起行李挺着脊背从苏知雨身边走过,快步赶到住院部。
苏知雨下意识迈开脚步,可怀里的儿子不适地嘤咛一声。
蒋宣礼也拉住她的衣袖低声提醒:“知雨,安安还在发烧......”
“先带安安看病。”
苏知雨马上转过身朝儿童部走去,在沈冬行回头的瞬间,她的背影已在走廊尽头消失不见。
病房里,沈父的容貌苍老许多。
沈冬行几番追问下,沈父才肯同他说实话。
原来他离开的这几年里,沈家一直被人针对。
特别是沈父,工作中事事不顺,身体也累垮了。
这次住院,也是因为被人举报罢职,气出来的。
沈冬行听得心头发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