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昭安顿时不满地撅起嘴:“为什么不去?化妆舞会很好玩的!你可以扮野人。”
她的闺密们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。
“对,以你这副尊容,不用化妆就可以完美装扮野人。”说着,她们看向正在体贴地帮兰昭安布菜的傅寒宴:“傅总,你觉得我们说的对吗?”
傅寒宴扫了江雪欢一眼,又收回,淡淡点头:“嗯。”
仅仅一个字,却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江雪欢推入了万丈深渊。
她狠狠地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清冷一片。
“好。我去。”
她隐藏面容,是为了不多生事端,毕竟当初这张脸,给她带来了无数祸事。
可现在它成了她们看轻的理由,那她也没有了再隐藏的必要。
......
翌日清晨,江雪欢从抽屉里翻出一瓶特制的卸妆药水。
化妆棉擦过脸颊,随着层层脏污褪去,一张惊艳绝尘的脸庞终于重见天日——
肤白胜雪,红唇欲滴,那双曾黯淡无光的星眸,此刻流转着潋滟波光,却又带着一股破碎的勾人韵味。
王妈端着早餐进来,看到她的瞬间,手里的托盘险些摔落在地,惊得语无伦次:“雪...... 雪欢小姐?你......你怎么......”
江雪欢浅浅应了一声,走上前轻轻环住王妈的肩膀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“王妈,我要走了,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