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声音越小,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拙劣得可笑。
蒋时序没有回答。
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诸如不悦、质疑之类的情绪,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,那目光深邃,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然后,他微微侧身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佛前蒲团旁边的空位。
无声的威压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效力。
沈十安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,所有试图溜走的念头瞬间偃旗息鼓。
她耷拉着脑袋,慢吞吞地走到那个蒲团前,依言坐下。
“盘腿。”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,带着淡淡的回音。
她笨拙地模仿着僧人们打坐的姿势,将双腿盘起。
对于不常如此的她来说,这个姿势显得有些别扭和吃力。
“手放两膝,自然放松。” 蒋时序的声音再次传来,依旧平稳,不带丝毫情绪。
“不需要很标准,身心放松即可。”
沈十安依言照做,将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缩。
她偷偷抬眼瞄他,见他已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另一个蒲团上安然坐下,姿态比她从容舒展得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