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家无休止的殴打,在地下室里,被刀子划破脸颊,甚至被硬生生打断腿骨。
还有无数个夜晚,我抱着那块玉佩,对着黑暗哭喊他名字的无助……
我无意识地呓语,声音微弱。
“好痛…… 我好痛……”
“我没有叛逃…… 我没有……”
顾怀深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紧紧抱住我的手,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。
“我在……小茉,我在……”
他哽咽着,声音颤抖不止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叛逃,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……”
他的哭声越来越大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,在病房里回荡。
意识回笼时,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眯起了眼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温宜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