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门去买了个小蛋糕打算带去餐厅。
刚走到小区门口,一双手从背后伸出。
沾了迷药的手帕紧紧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再醒来时,我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了。
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这都是顾怀深对家公司的人。
他们逼我交出公司的核心项目文件。
我不肯。
换来的便是日复一日的殴打和折磨。
他们用尽所有手段。
用铁棍砸我的头,扇我耳光,拿针在我身上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点。
我被折磨的昏过去,又被冰水泼醒继续虐待。
直到最后,也不肯说出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他们自觉没趣,把奄奄一息的我丢到了偏远的郊外。
后来,我拖着残废的腿,一路流浪乞讨,艰难的活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