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看着我激动的样子,裴景臣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。
还不等他说话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我还没从有孕的喜悦中缓过来,就被迎面的巴掌打懵在地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刚回来就做出这等丑事!”
爹气的胸膛起伏。
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。
方才他们已经在门外听见了大夫说的话。
“本想把你送到乡下,你的性子就能改改,没想到竟是变本加厉,竟还敢和野男人无媒苟合,还坏了野种,孟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我的半边耳朵几乎听不见声音。
娘却一眼都没看我,反而是看着孟知舞额头的伤,心疼得憋红了眼。
视线转到我脸上时,立刻转变成针刺般的怨恨:
“早知今日,当年就该彻底和你断绝关系,免得你再回来祸害我的舞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