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径直走到病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急切。
“夏茉,你为什么还要回来!”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毁了容,断了腿,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。”
温宜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知道吗?我怀了阿深的孩子,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他很期待。”
“只有你消失,我和孩子才能安稳地生活,阿深也才能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。”
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泪掉了下来,说出口的话却满怀恶意。
“你已经毁了他七年了,难道还要继续毁下去吗?”
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可怜可怜这个未出世的孩子,主动离开,不要再纠缠阿深了。”
我看着她这副样子,终于开口。
“可怜你?可怜你的孩子?”
“温宜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可怜?”
我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恨意和绝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