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江清离便提着行李登上回京市的火车。
颠簸两日,回到京市时,江清离早已一身疲惫。
但她不敢停歇,一下车就提着行李赶往医院。
当她穿过嘈杂的门诊大厅,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挂号处,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谢京屿站在那里,侧对着她,身上穿着一件挺括的深灰色中山装,身姿依旧挺拔,是人群里一眼就能捕捉到的焦点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,小女孩蔫蔫地趴在他肩头,小脸通红。
很快阮书仪带着病历本出现,谢京屿立刻弯腰凑近她唇边听她说话。
江清离的脚步定在原地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死灰,可亲眼看到这真实的一幕后,心脏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挛缩。
就在这时,谢京屿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时,江清离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,很快变为愤怒。
江清离没有理会,转身离开。
怎料谢京屿抱着孩子朝江清离大步走来,“清离,你怎么在这里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