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呆滞了半晌,她终于想起来,自己现在身处何地。窗外的光线金灿灿的,有些午后特有的慵懒燥热。远处隐约传来整齐的口号声,那是雇佣兵操练的声音。已经……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吗?“嘶……”她试图动一下,却立刻倒吸一口凉气。疼。像是被拆散了架,又重新粗暴地拼凑起来。尤其是腰和腿,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,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。那个男人……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。夏知遥咬着牙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撑着床垫慢慢坐了起来。房间里空荡荡的。身上也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