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雨扫视他周身,看到他手里提着的的行李和清瘦憔悴的脸,眉头紧皱,训斥道:“你是不是私自跑回来的?胡闹!你知不知道擅自离岗是多么严重的错误!”
“我没有.....”
沈冬行正要出示自己盖有公章的假条,却被苏知雨打断。
她空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去拽他的胳膊。
“走,我马上送你去火车站,买最近的一班车回去!等回去后你好好写检讨接受处罚!”
她的力道虽然不大,但沈冬行毫无防备,还是被她拽得一个趔趄。
就在这时,蒋宣礼走了过来。
他先是惊讶地盯着沈冬行,随即将目光落在苏知雨紧绷的侧脸上,神色复杂道:“知雨,先把安安给我,我领他看病。”
怀里的小男孩却固执地搂着苏知雨的脖子拒绝:“不,我要爸爸陪我!”
沈冬行脸色一阵难看,猛地甩开苏知雨的手。
他抬起头对上苏知雨的双眸,那双曾为他盛满星星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焦躁和责备。
这些年是他瞎了眼,以为只要相爱就能抵万难,到头来却变成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“苏知雨,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大哭大闹,没有歇斯底里。
苏知雨明显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,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