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此刻正撑在苏梨的腰侧。
那腰……怎么这么细?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轻易掐断。
“我……我不撒,我头晕。”苏梨不仅没撒手,反而像只八爪鱼一样,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,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摆。
她抬起头,那张祸国殃民的小脸近在咫尺,大眼睛里雾气蒙蒙:“周凛,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掉进冰窟窿里了,你别推开我,你身上暖和……”
周凛呼吸一滞,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娇嫩红唇。
她以前闹腾的时候,只会尖酸刻骨地骂他是个臭当兵的、没文化的土包子。
什么时候用这种娇滴滴、跟带了钩子似的声音跟他说过话?
“苏梨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周凛咬着牙,额头隐约有冷汗渗出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苏梨嫌弃他粗糙,自从嫁过来就没让他碰过,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军汉至今没开过荤。
现在苏梨这么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那纤细的腿偶尔擦过他的膝盖,让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一处涌。
“我不想离婚了。”苏梨抽了抽鼻子,软着嗓子道,“以前是我混蛋,以后我乖乖跟着你过日子,好不好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,顺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。
周凛看着她,瞳孔剧烈震颤。
这女人吃错药了?
他冷哼一声,粗鲁地抓着苏梨的肩膀,想把她从怀里拎出来:“别以为使这种软手段就能留下来。苏梨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