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唤她的名字,字正腔圆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虞窈咬住下唇:“我夫君若知道我与陌生男子同处一院,定会误会……”
“那就别让他知道。”褚宴说得理所当然,“陆秀才在京城专心做事,你在这里安心带孩子,各得其所,不是很好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褚宴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或者,你更愿意我派人去京城告诉陆文修,他的妻儿在家中遇险,让他抛下差事赶回来?”
虞窈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怒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是在陈述事实。”褚宴伸手,指尖轻触她的脸颊。虞窈像被烫到般后退,他却没再逼近,只收回手,捻了捻指腹,仿佛在回味那细腻的触感。
“乖乖待着,你和孩子都会平安。”他声音低缓,“否则,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留下虞窈僵立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接下来的日子,褚宴每日都会来听雨轩,有时坐片刻便走,有时会留下用膳。他话不多,多数时候只是静静看着虞窈,目光专注得让她坐立难安。
阿澈似乎很喜欢他,常拿着小木马要他陪玩。褚宴竟也不嫌烦,会蹲下身陪着孩子,耐心地教他认木马上刻的字。
每当这时,虞窈心中便涌起复杂的情绪。一方面,她感激他救了她和孩子,给孩子提供如此安稳的环境;另一方面,她直觉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,他看她的眼神,总让她感到莫名的危险。
这天午后,褚宴带来几匹上好的锦缎。
“天快热了,给你和澈儿做几身新衣。”他说得随意,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