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被告知的却是,傅筠寒临时有事,来不了了,而我说的药被傅筠寒带在身上,无人知晓在哪里。
我疯了一样给傅筠寒打电话,始终没有人接听。
十三条人命在一片机器尖锐爆鸣声中,惨然断了气。
明明药已经到a城了……
可我现在来不及悲伤,因为新一轮的病危又开始了。
我死死抓着手机,一遍遍拨打傅筠寒的电话,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他面前。
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。
就在我即将崩溃时,电话那头传来了魏莹的声音:
“筠寒在宠物医院,有事吗?”
我心沉到谷底,忍不住质问:
“不是应该来医院送药吗?为什么会在那里?!”
那头沉默了几秒,换了个人接听,声音是傅筠寒的。
他的声音平淡,带着一丝丝不耐烦:
“忙忘了,我让助理送过去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,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