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爆新书《死人堆里开出的花,是带刺的火爆无弹窗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一口钱井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从奴隶场的死人堆里爬了八年,才活到今天。那些血肉模糊的日子我一样样熬过来了,为的就是不再被人踩着活下去。好不容易挣来的好差事,到了京城才发现——我被关进黑屋子,管事在门外笑着说我是有福气的,贵人看上了我,让我替他留后。借腹生子,用完就扔,最后去母留子。这套流程我在奴隶场就听人说过,从来没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。高门大户里,正妻生不出来也好,未婚子嗣没了也罢,都跟我没关系。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我花了八年才从泥里爬出来,不是为了被人当工具用了就扔的。他们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,大概没想过,泥里的人也会站起来。既然送到我面前的是这条路,那我就走到底。朱门最高处的位置,我够不到,但我可以一步一步踩过去。
《死人堆里开出的花,是带刺的火爆无弹窗》精彩片段
这半月,
傅云玦过得极不痛快。
起初是张令瑶回来那晚,她温温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他确实心猿意马了片刻,手刚搭上她的腰,她便轻轻按住他的腕子,摇了摇头。
"夫君,我身子乏。"她打了个哈欠,翻过身去,背对着他。
傅云玦的手停在半空,收了回来。
他以为是路上奔波累了,便没说什么。
第二日,他去主屋用晚膳,张令瑶亲手煨了汤,席间有说有笑,气氛正好。
他让人送了热水过来,张令瑶却攥着衣襟,像往常那样抿了抿嘴,然后说:"夫君,今日……不成。我身子不太爽利,许是换季着了凉。"
第三日。第五日。第八日。
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理由。
身子乏、着凉、头痛、不想动。
她说得温温软软的,笑也照笑,菜也照做,可一到夜里就翻个身把后背对着他。
傅云玦的手一次一次伸出去,又一次一次收回来。
那点子躁意越攒越厚,压在胸腔里沉甸甸的,找不到出口。
第十日,他终于开口了。
晚膳后他搁下筷子,看了张令瑶一眼,语气装得漫不经心:"这几日公文堆得多,我搬去书房住些日子,省得来回走动吵你歇息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其实堵着一口气。
如是以往,他提这种话,张令瑶定要拉着他的袖子撒娇,说"夫君不在我睡不着",然后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,一夜温存,什么"搬去书房"的话也就散了。
可这次他故意这么说,一半是真有几分闷气,一半也是想探探她的态度——一连拒了他七八日,总该有所表示吧?
张令瑶手里正替他添汤的勺子顿了一瞬。
她把汤碗搁在他面前,抬起头来,嘴角弯了弯:"好,那我给你收拾几件换洗衣裳。"
好。说得干干脆脆的,没挽留,没撒娇,连一句"那你什么时候回来"都没问。
傅云玦那口气堵在半道上下不来了。
他看着她起身去衣柜前取衣裳的背影,动作利落得很,甚至比平时还快了几分。
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张令瑶向来粘他,就算真不方便**,以往她也会赖在他怀里说几句软话,让他抱着她睡。
这回倒好,他主动说要搬走,她竟像松了一大口气似的。
但他又不好多问,总不能因为那档子事和心中隐约的不对劲儿就揪着不放。
"那……你好好歇息。"
傅云玦站起来,接过行囊,临走前在门口顿了一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张令瑶已经坐回床沿了,手里重新捏起绣花针,低头在绣绷上走针,听见脚步声停了才抬起头来,冲他摆了摆手:"去吧,别熬夜太晚。"
傅云玦嗯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门合上之后,张令瑶捏着针的手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来看着那扇合上的门,提着的那口气慢慢松下来,肩膀垮了一寸。
她方才答应得那么痛快,是在忍。
她怕自己但凡犹豫一息,
傅云玦就会回头看她,她怕自己眼神里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来。
母亲给的秘方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要连服半月汤药,这半月内忌***。
若是中途破了戒,药效便废了,前头的功夫全白搭。
可这些日子,
傅云玦的耐心被一天一天磨着,她能感觉到。
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,偶尔夜里翻身碰着她的后背,手搭在她腰上的力道也比以往重了些。
她编理由编了七八日,已经快要编不出新的来了。
今晚他主动提出搬去书房,她几乎是在心里松了口气——终于不用再编了。
她把绣绷放下,起身走到梳妆台前,从抽屉深处摸出那张折得四四方方的黄纸方子,展开来又看了一遍。
张道长的字歪歪扭扭的,写的是"忌***半月,服汤药后停药三日,再行把脉验效"。
半月。今日是第十日。还剩五日。
张令瑶把方子重新折好塞回抽屉,铜镜里映出她自己的脸。
她抬手按了按眉心,然后对着镜子弯了一下嘴角。
等五日。
五日之后,她按时把脉,按时用药。
若是运气好,兴许再过些日子,就能有消息了。
有了消息,夫君就不必被婆婆逼着去寻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子,她也不必再找理由躲着他了。
她对着镜子笑了笑,有些勉强,可到底笑了出来。
而书房这边,
傅云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闭了眼,脑子却不听使唤——先是张令瑶的脸,她侧着身背对他的样子,她攥着衣襟说"不成"的样子。
然后不知怎么的,画面一偏,变成了那间黑屋子,那个灰扑扑的人影蜷在墙角,等他扑上去的时候才散开来,像一截裹着绸缎的柳条,在他手底下温温热热地绷着。
那股清苦的甜味又钻回来了。
傅云玦猛地睁开眼,额角一层细汗。
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巾里,枕巾是干净的,只有皂角的味道。
可他鼻腔深处好像还残留着什么,怎么也甩不掉。
他算算着日子。
马上就是半月之期了。
他闭上眼,那股燥意又拱上来,这回他没有按下去,任由它沉进胸腔里,沉甸甸地压着。
他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什么。
窗外月影西斜,书房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,一声重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