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沈乔玉就是这样用旁人的手,把我狠狠地压在地上,让我不得翻身。
我冷眼看着他:“萧义,你就算再为沈乔玉出头,她也不会看你一眼,你不过白被当枪使罢了,她心里眼里可只有宁远侯世子。你还真是当舔狗当得上瘾啊。”
话糙理不糙,文远伯家的人未必不知道沈乔玉的手段,只恨自己儿子不长进,听我一说,文远伯夫人狠狠瞪了萧义一眼:“闭嘴,别人家的事少掺和。”
沈乔玉红着眼睛看着他,又看着我说:“萧公子不过是路见不平,妹妹为何要说得如此难听。”
“你被父亲领养回来,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,也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,一应吃穿用度都和我一样的,你为何如何不依不挠。”
好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,真让人恶心。
我被她的不要脸恶心到了:“沈乔玉,你演戏演上瘾了吧,说着说着,就把假的说成真的,京城里的戏班子怎么不叫你去写话本子?你可比他们会写会演。”
她身边的嬷嬷大声道:“二小姐,刚才我已叫人通知了将军,等将军过来可有得你好受的,你还是快认错吧。”
沈乔玉用手帕轻捂着嘴:“妹妹,趁还有时间,快到圣旨给我,否则父亲来了,我也不好帮你说话的。”
我举着圣旨:“这本该是给我的,我怕什么?谁是嫡女,谁是养女,我们俩心里都有数不是吗?”
“混帐,把圣旨还给乔玉。”是父亲赶了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