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目标明确:“药呢?”傅筠寒显然不耐烦:“你只会问药,没看到莹莹的宠物狗死了吗?”“所以呢?”我不解的问,“她的宠物狗死了,跟我来取药没有关系吧。”傅筠寒被我冰冷的态度惹怒:“你怎么这么冷血!”我觉得荒谬。就在不久前,因为这只宠物狗,牵制住傅筠寒送药。十三条人命已经没有了。我想要质问,但知道眼下不是最好的时机。爸妈和弟弟妹妹还在医院等着我的药。我压下胸中愤怒,软下语气:“筠寒,宠物狗的事情我也很难过,但我爸妈他们还在医院,需要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