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他已经二十岁了,成熟了很多。
就算我想结婚,他应该也能接受吧?
第二天我起得很早。
拉开衣柜时,我莫名感到不安,却还是深吸一口气,将这点不安用力按下去,选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。
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,剪裁服帖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。
我又翻出很久没用的卷发棒,对着镜子,仔细将发尾烫出蓬松柔软的弧度。
化妆时,我听到方阳的房门开了。脚步声停在卫生间门口,片刻,水龙头响起。
真奇怪,如果是放假,他都会睡到十一二点,今天竟然七点就起来了。
我抿了抿唇上的口红,玫瑰豆沙色,温柔又提气色,这时方阳径直走向了我的房间,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,几缕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前。
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,让他看起来干净又漂亮。
他抬起眼,目光从我新烫的头发,滑到裙子,再落到脚上那双新买的高跟鞋上。
眼神很静,像深潭的水,看不出情绪。
“早。” 我打招呼。
“早。” 他应了一声,声音有点哑,是刚睡醒的那种低哑,“要出去?”
“嗯,和朋友约了。” 我放下卷发棒,心跳莫名有些快,尽量自然地对他笑了笑,“你今天也起得那么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