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萧凛接过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动作优雅,从容,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韵律。雪白的帕子迅速被染红,触目惊心。他擦得很仔细,仿佛那只是沾了灰尘,而不是淋漓的鲜血。

满殿之人,无不屏息,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幕。空气沉重得能压垮脊梁。

终于,他擦完了,随手将染血的帕子丢在御案上,那抹红色刺眼无比。
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低哑,却带着浸透骨髓的寒意,一字一句,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:

“平宁侯世子,温如许。”

他的目光终于吝啬地扫了一眼跪在沈容嫣身边的温如许。温如许背脊僵硬,头垂得更低。

“年少有为,才学出众,”萧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器物,“朕,颇为赏识。”

沈容嫣的心,随着他这听不出喜怒的话语,一点点沉入冰窟。她指尖冰凉,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。

果然,萧凛话锋一转,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,那目光如有实质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至于赐婚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,却无半点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冷酷,“沈相千金,金枝玉叶,婚姻大事,关乎国体家声,岂同儿戏?”

他微微前倾身体,隔着几步的距离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:

“此请,不合礼制,亦有失体统。”

“驳、回。”

最后两个字,像两道惊雷,裹挟着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决断,轰然砸下!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