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场雪崩后的死寂。
我翻身坐起,从外套侧袋摸出那枚游戏币。
铜色在昏黄灯泡下泛着暗哑的光。
我还试图安慰自己说不定这枚游戏币有着天大的用处,看不管我如何翻看,它都只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游戏币罢了。
3
第二天,父亲的葬礼在本市最好的殡仪馆举行。
尽管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恨我,但我一早就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到了现场。
而大哥和二哥开着新买的跑车姗姗来迟。
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站在殡仪馆门口,手里攥着那枚铜色游戏币。
秋风卷着纸灰在台阶上打旋,像一群不肯落地的黑蝶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过门槛……
“站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