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澈儿似乎察觉到什么,抱着妹妹走过来。
“父皇,母后,妹妹笑了。”他献宝似的将褚玥抱到父母面前。
三个月大的女婴,咧着没牙的小嘴,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阳光照在她粉嫩的小脸上,左肩后那块新月状的胎记若隐若现。
褚宴接过女儿,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“玥儿,父皇一定会让你平安喜乐地长大。”他低声说,“什么月缺之兆,什么命途多舛,父皇都不信。你是父皇的掌上明珠,就该被捧在手心里,一世无忧。”
虞窈依偎在他身边,看着怀中一双儿女,看着懂事的长子,看着身边这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。
深宫似海,前路漫漫。
风起,庭中花落如雨。
远处青山叠翠,近处笑语盈盈。
这一刻的骊山行宫,美得像一个不愿醒来的梦。
景元十年·春
骊山行宫的桃花开了又谢,转眼已是次年春日。褚珩和褚玥开始蹒跚学步,牙牙学语,澈儿过了六岁生辰,正式入上书房读书,每日晨起夜归,像个小大人。
表面上看,凤仪宫的一切都顺遂美满。帝后恩爱,子女成双,褚宴甚至开始手把手教澈儿批阅简单的奏折——这在外人看来,无疑是确定了储君之位。
只有虞窈自己知道,她心中那簇火焰从未熄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