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言,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闻肆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我却像没听到一样,只是死死的看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爷爷。
我无视抵着头的枪,两步走到爷爷身旁。
心脏后知后觉痛意席卷而来。
我跪地看着爷爷死不瞑目的眼睛,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。
“爷爷!!”
闻肆眯了眯眼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从身后抱着我又在爷爷身上补了两枪。
“不要,住手住手!”
我目眦欲裂的挣扎大吼。
换来的却是闻肆嘶哑的笑:“左言,你也会痛吗?”
“这份大礼我准备了整整十年,还满意吗?”
说完,他又笑了几声,温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