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白绾绾反被李叔摁着左右开弓扇了十个耳光。
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,李叔才走到闻肆身前:
“闻爷,您越是在乎这个女人,她死的就越快。”
“今夜的祭祖大典您若是不来,下场您比谁都清楚。”
闻肆喘着气,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直视着摄像头。
浓墨般的恨意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这个眼神太过熟悉。
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。
瘦弱的少年浑身是血,却仍撑着最后的意志爬到我脚边。
他说了好几句,我却只记得最后那句。
“大小姐,选我。”
“我绝不背叛你......”
3
李叔带人回来时。
我正跪坐在佛堂内。
这是我每次静心的地方,但现在,心里的杂念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。
“小姐,时辰就要到了。”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一步步走到了祠堂。
祭祖是头等大事,今夜,左家所有族人都齐聚于此。
爷爷坐在主座,威严的目光扫了一圈:
“闻肆那小子呢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。
这些年,闻肆早已用自己的实力让家族认可了他这个外姓人。
今天的祭祖,爷爷本来打算宣布我和他的婚事。
我抿了抿唇,刚想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闻肆穿着一身黑衣缓缓走来。"
闻肆呼吸急促,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。
无言的对峙了几秒。
他突然屈膝跪下:“阿言,算我求你,放了绾绾。”
这十年,闻肆靠一身铁骨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
无论是被仇家折磨,还是替我受伤。
他从来没有求饶过,也没喊过一声痛。
但现在,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来求我。
“呵。”
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我突然笑了一声。
抬手抚过他眼尾那条深可见骨的疤,这条疤痕是他在十八岁那年替我挡的暗箭,差一寸就刺入眼睛。
“阿言......”
“嘘。”
我的手掠过他凌厉的眉骨,一直带到脸侧。
在他抬眼的那一刻,反手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我面不改色的把手里的烟头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。
直到闻到皮肉的焦味,才接过管家递来的帕子反复擦拭着手。
“你不过是我左家养的一条狗,注意尊卑。”
闻肆回过头,眼底满是血丝。
他哑着声,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:“大小姐,求您放了绾绾。”
看着他毫不退让的样子,我眼里的温度彻底凝固。
“阿肆!”
突然,暗室传来几声凄厉的喊叫。
白绾绾艰难的爬出来,身下的血迹蜿蜒成一条长长的血河。
“你别求她,就算死,我也不会向她屈服。”
闻肆瞳孔皱缩,三步作两步冲过去。
看着白绾绾肚子上狰狞的伤口,他双目血红,握拳的手用力到颤抖。
“小姐,那女人若留下肯定是个祸害,不如我现在就让人结果了她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