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深深吸了口气,半眯着眼眸道:“我看她就是诚心要住在咱们府上。那公主府原本好好的,怎么就在大婚前一日烧成那样了?夫君,我看她不得不防啊!!”
萧睦赞同此话:“确实。灼儿办事你就放心吧,他心中有谱。”
“嗯。”容夫人点点头。
“行了,别操心那么多了,府里还有一堆事等你操持呢,快回去吧。”
容夫人抬手扶额,头痛道:“我得先去看看杳娘,听丫鬟说她昨夜哭了一整夜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……
朝食用毕后,沈长妤便命人把家令范阳传唤过来。
昨日已经完婚,她带来凉州的金银细软,文玩字画以及田产店铺、封地食邑这些事情都需要安置打理。
这一应事情都需要范阳来安排。
在等他过来的时候,沈长妤略显疲惫地斜倚在软榻上休息。
身体的不适感很是强烈,酸楚与疼痛感,不知道何时才能消退。
“殿下,我来帮您揉揉腰吧。”凝翠已经通晓人事,知道昨夜那般折腾,今日公主肯定不会太舒服。
“好。”沈长妤翻了个身,闭上了眼睛,随口与凝翠闲聊,“今早几时出去的?”
“您说的是驸马?他天不亮就走了。”凝翠道,“临走时,她叮嘱别吵醒了您。公主,奴婢觉得驸马这心里是有您的。”
“有她?”沈长妤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