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被赶到了操场上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,但园区里灯火通明。
几百个“猪仔”被强行叫醒,围在操场四周,被迫观看这场处刑。
魏爷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黄金沙鹰手枪。
“我这个人,最信命,也最不信命。”
魏爷用枪口指了指我。
“听说你是衰神转世?听说你克死了我好几个兄弟?”
我站在寒风中,把瑟瑟发抖的林夏护在身后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魏老板,有些东西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魏爷大笑,随即收声,沉下脸:
“去你妈的晦气!在缅北,老子就是天!老子就是命!”
他猛地一挥手。
两个雇佣兵冲上来,一把抓住了我身后的林夏。
“放开我!宁宁!救我!!”林夏拼命挣扎。